此时此刻,在宫宵月眼中,秦天已不再是骨肉,而是她男人,是她宫宵月,一个女人,全身心爱慕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无法克制,双臂环住儿子脖颈,仰起俏脸,重新与他交吻在一起;火热的丁香小舌一触即燃,缠绵炽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紧紧相拥,一边热吻,一边互相爱抚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秦天已不满足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母亲香艳红唇,将头埋入饱满雪峰,一口衔住颗粉嫩蓓蕾;轻柔吮吸啮咬,舌尖不时在乳晕游移,带起细微嗫嚅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柔的前戏,令宫宵月蜜穴涌出大量爱液,她羞赧难当,紧闭双眼不敢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儿子,宫宵月总会化作小女人般娇羞,什么落痕女帝,什么掌控亿万万生灵生杀,此刻都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儿子面前,她只是一个女人,一个渴望儿子大肉棒的悖德淫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品尝够蓓蕾的香甜,秦天抬起头,母亲早已意乱情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欣赏着她娇媚模样,少顷,才缓缓褪去她最后一道防线——那早已湿透的云丝亵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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