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前说过不用一直道歉,你没做错什麽,而且T1aN血的事你不是已经道歉过了?我只是想要你自己跟我说明你的身T状况,没打算做什麽,也没打算说出去。」城尹恩轻皱起眉头,邢安于又陷入道歉轮回了。
「抱……呃不对,我确实需要血,我是猫跟血族所生下的孩子,所以我兽化的型态是猫咪,同时我也有血族的基因,就是需要摄取血Ye才能生存,只是我从小就很讨厌血的味道,总是要强迫自己吞下去,上次……发现你的血很好闻,我控制不了……才会……」邢安于越说越小声,在本人面前承认这件事b想像中的还困难,有种ch11u0lU0被处刑的感觉。
「只有我的血?其他人的有吗?b如你室友的?」城尹恩问到最後一个问题时,绿瞳微微眯起。
「目前只有你的,我室友的血跟其他血一样,是我不会想喝的味道。」邢安于诚实回答,这样回答让他觉得很难为情,好像在说「非你不可」,但他感知到城尹恩声音里的危险,他不敢说谎。
「是吗。」
城尹恩只简短地回应,不像是问句,邢安于还是用力地点头表达自己说的话没有半句谎言。
「你说你因为血Ye摄取不足才会晕倒,所以平常都只喝一点点吗?」城尹恩想了一下,又继续问问题。
「对,因为血很难喝,我只会喝最低限度的量来维生,通常会撑到快不行了才补充。」邢安于想起每次进食血Ye时那难闻的味道,他皱起鼻子跟眉毛,整个脸表现出抗拒之sE。
「但我的血会让你一直想喝?」城尹恩又抛出问句。
「对。」邢安于继续诚实回应,他真诚地点着头,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场犹如审判的盘问。
「那之後都用我的血补充,就能解决问题了吧。」
城尹恩还是维持着平稳的语气,就跟之前的所有提问一样,邢安于惯X地点头回应。
「对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