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教你这些东西的?”赖晓芬有些恼怒地问。
任长生小心翼翼地说:“天赋异禀可以吗?”
赖晓芬扭着他的耳朵:“天赋异禀!我让你天赋异禀!”
“痛!痛!痛!”任长生扭动着身体,在床上踢踏着,故意表现得异常疼痛。
赖晓芬立刻松开了手,转而担心地问:“你还好吗?”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难道我真的用力过猛了?
但也就这么一松手,在床上的任长生一个伸手就环抱住了赖晓芬的玉颈,他的小嘴迅速而准确地擒获住了她的香唇。
一瞬间,赖晓芬也软化了,反抱着任长生,在床上热烈地吻了起来,忽然忘了要问他的事情,两人尽情地抱在一起,索取着对方的温暖与热情。
两人在弹簧床上滚动着,一下子我压在你身上,又在下一刻被她押在了他身上,磨磨蹭蹭的任长生的小鸡儿,也变成了大鸟鸟,再一次的将赖晓芬压在了身下。
她的短裙在这样的翻滚下,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蹭了起来,露出了一件粉红色的内裤,任长生也顺势着将大鸟鸟隔着裤子,押上了赖晓芬的两腿之间磨蹭,已经意乱情迷的两人,就快要做出了天雷勾动地火的羞事之时。
就在这一刻,走廊上的沙门打开的声音传来,两个人的神经,顺间紧绷了起来,他们迅速放开对方,坐直了身体,呼吸急促,心跳如鼓,面红耳赤又显漏了满脸的春色……
赖晓芬立刻走到书桌前,假装专注地整理着书本和文件,而任长生则迅速抚平着被弄乱的床单,试图掩盖刚才的情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