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地喊开心很幸福,一点点也不觉得自己吃亏了,甚至想到等待到自己人老珠黄了,真正吃亏的是任长生才对……
任长生没有再回话,只是安静的一手摸着小山丘,另一座山头伺候的是他的小嘴与舌头,“吸、舔、挑、绕、咬!”样样不落下。
在精液完全射完之后,小鸡儿依然感觉不到疲惫,依旧笔挺着逗留在她的阴道里面。
“嗯~嗯~哈~嗯~~~坏蛋──”左右的乳头都被任长生攻击着,赖晓芬又捂住了嘴巴,发出低鸣的呻吟声。
“老婆,你还痛吗?”
“一点点!”
任长生将手再次摸向了阴户,没有任何一根阴毛的私密处,显得是那么的雪白光滑,让任长生爱不释手。
肉棒在她体内,阴蒂又开始被任长生玩弄着,赖晓芬一手紧紧捂住嘴巴,一手紧抓着床单,一边摇着头,泪眼婆娑着仿佛在向任长生求饶……
阴道中的膣肉忽然忽紧忽松,像似在呼吸一样,按摩着他的肉棒,任长生仿佛开启了开关,原本射完后停摆的肉棒,跟着腰杆子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……
看着微微皱眉的赖晓芬,用手抹着她的泪珠怜惜着问道,“还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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