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格雷感到一阵荒谬的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反应过来。她以为这鞭子是给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打破了一个箱子,就要用皮肉之苦来偿还。而且这种“主动脱衣受刑”的熟练度……到底是被打了多少次才能形成这种肌肉记忆?

        那苍白的背上,新旧交替的鞭痕像是一张丑陋的网,诉说着她过去遭受的非人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把衣服穿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格雷的声音有些干涩。他缓缓放下了举着鞭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瑟蕾娜没有动。她以为这是主人在试探她,或者是在羞辱她。她抖得更厉害了,背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穿上!”格雷不得不加重语气,带着一丝恼火,“我打马,又不是打你!你那身皮肉能值几个钱?打坏了还得我花钱买药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鞭子扔回车座底下,发出啪的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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