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邪异器官表面朱雀羽纹疯狂闪烁,喷薄出的神血精元带着重塑魔躯后的狂暴杀意,像岩浆般灌入她的体内。
碧水娘娘起初还试图咬唇压抑,但很快就在这粗暴的节奏中崩溃——她娇躯剧烈颤抖,青紫妖鳞大片浮现,指甲死死抠进泥地,留下道道血痕。
“太……太深了……主上……奴家受不住……啊——!”
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呜咽转为高亢的娇吟,每一次撞击都让孕肚剧烈起伏,腹中灵胎仿佛在欢呼般疯狂回应:每当陆铮顶到最深处,灵胎便用力顶撞子宫壁,像在贪婪汲取父体的本源。
孽金魔爪也没有闲着,一只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腰肢,留下青紫指痕;另一只则粗暴地攫住那对肿胀雪乳,甲片刮过敏感乳尖,狠狠揉捏拉扯,直到妖液喷溅而出,滴落在泥泞石地上,发出滋滋的轻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铁锈、麝香与焦臭混合的浓郁气息,那是孽金魔火与妖元交融的味道。
陆铮的动作越来越失控,他低吼着俯下身,牙齿咬住她颈侧的妖鳞,留下深可见骨的齿痕。
碧水娘娘在痛并极乐中彻底沉沦,她开始本能地迎合——腰肢扭动,主动后顶,让那根邪异圣根进得更深。
她的识海已被血脉威压填满,曾经的骄傲彻底灰飞烟灭,只剩对这个男人的绝对依恋。
“主上……更多……给奴家……给它……啊——要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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