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?”我皱起眉头,有些不耐烦,“别告诉我你吓尿裤子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是腿……我的腿……”
吴越带着哭腔,一只手死死抓着衣柜里的横杆,想要借力站起来,但下半身却像是截肢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,“麻了……全麻了!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我的肉……动不了啊!”
我一阵无语。
刚才为了躲避王大爷,这货一直保持着那种极其扭曲的深蹲姿势,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,血液不流通,腿麻是肯定的。
“真是懒驴上磨。”
我叹了口气,无奈地伸手去拉他,“忍着点,出来活动两下就好了。咱们不能在这儿耗着。”
“别!别拽!疼疼疼……酸爽啊卧槽!”
吴越惨叫着,那表情比哭还难看。被我这么一拽,他重心不稳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为了保持平衡,他那只乱挥的手下意识地向旁边抓去。
衣柜的内侧壁上,挂着几个用来挂领带和皮带的金属挂钩。
吴越这一抓,正好死死扣住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黄铜挂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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