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走一步,大腿内侧那两片红肿的嫩肉就会互相摩擦,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,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长达数小时的“战争”有多么惨烈。
“去……去卧室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,早已没了身为警察局长时的那股子发号施令的威严,反而像是一只受了伤、寻求庇护的小猫。
两人就这样赤裸着,肌肤相贴,穿过那条并不算长的走廊。
张益达的胸膛紧紧贴着母亲的手臂,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受到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挤压着自己的肌肤。
那种绵软、那惊人的弹性,让他原本已经在冷水中冷却下来的血液,似乎又有了升温的迹象。
推开主卧的大门。
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静静地摆在房间中央,深灰色的丝绸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。
在过去的十五年里,这个房间对张益达来说是绝对的禁区,是代表着父母威严的圣地。
哪怕父亲去世后,这里依然充满了蒋欣那种不容侵犯的独立气场。
但今天,这个禁区被彻底攻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