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做奇怪的梦。
梦见那根玉勒子活了过来,变成螭龙在她体内游走。
梦见秦鉴的手——那双干瘦、布满老年斑的手——代替玉石进入她的身体。
梦见自己趴在秦鉴腿上,像婴儿般哭泣,而他用鞭子温柔地抽打她的臀部。
一天深夜,林听赤裸着跪趴在深红色的地毯上。
即便是在这样屈从的姿态里,她那一米七八的骨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。
烛火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投下起伏的阴影,脊柱沟深陷如峡谷,汗水顺着那道蜿蜒的曲线滑落,在腰窝处积成浅浅的水光,又沿着饱满圆润的臀峰向下流淌。
她的皮肤是冷调的象牙白,此刻却泛起情欲的薄红,像上好的宣纸上洇开的胭脂。
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,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,修长的脚趾深深陷进地毯的绒毛里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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