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浑身剧烈痉挛,手中玉勒子“当啷”滚落在地。
高潮在咫尺之外崩塌,化作更深邃的空虚,啃噬着她的四肢百骸。
比死更难受的,是这种悬在半空的溃败。
“谁准你停的?”
秦鉴的声音从上方落下,平静、威严,不带一丝波澜。
他立在林听身侧。
一身严整的黑绸唐装裹着干瘦的身躯,勉强不过一米六,站在匍匐的林听身旁,像一截被雷火燎焦的枯树桩,守着只羽翼丰盈却折了颈的白鹤。
可他手中的软鞭,已为他垒起不容置喙的高台。
“捡起来。”鞭梢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头,“贪念未消,便想泄洪?憋回去。”
林听浑身被冷汗浸透,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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