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!下把老子一定要赢!”
“大彪你少吹牛逼,刚才谁输得差点尿裤子?”妈妈一边用左手百无聊赖地晃动着骰盅,一边娇笑着回应:“大彪,话别说太满,等会儿要是输了,我的桌子底可不缺你这一条狗。”
她的话语从容不迫,可在桌下,攥着肉棒的手,却在极其暴力地套弄!
“呃……”
林若虚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,才勉强把那声濒临崩溃的呻吟咽回肚子里。
妈妈的手法极其刁钻,她并不是温柔地抚摸,而是带着一种惩罚和施虐的意味。
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那粗大的柱身,掌心在包皮上快速地上下摩擦,修剪得极其精致的指甲,甚至会时不时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,每刮一下,林若虚的身体就会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。
“顾姐,您这手法……这摇骰子的手腕可真灵活啊。”旁边的大彪不知死活地拍着马屁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放在桌面上的右手。
“是吗?”妈妈轻笑一声,眼神流转,“灵活的地方……还有很多呢。”
她这句话一语双关。
桌下,她的左手突然猛地加重了力道,拇指死死按住林若虚马眼的位置,开始了极其狂暴的碾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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