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用极低的声音在林若虚耳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随后,她收回左手,拿起桌上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。
林若虚如同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,大腿上湿了一大片,但他却连擦都没擦,只是沉浸在那股被榨干的余韵和极度的羞耻中,无法自拔。
趁着林若虚瘫软的间隙,妈妈借着端起红酒杯的动作,掩盖住了自己眼神中那一瞬间的剧烈波动。
她喝了一小口红酒,任由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。
看着包厢里这群为了她一点身体恩赐就变成疯狗的男人们,看着旁边被她用手就轻而易举摧毁了防线的林若虚,妈妈的内心深处,正在经历着一场天人交战。
作为一名曾经宣誓的女警,她的道德底线正在疯狂地拉扯着她的神经。
她刚才干了什么?
她竟然在一群黑帮混混的注视下,用手给一个变态洗钱犯手淫!
这种行为,如果放在以前,她连想都不敢想,这简直是对她警服的极大侮辱。
可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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