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,伸手抚过怀里这具极其柔腻的青春女体。
指尖从她光洁的后背缓缓下滑,经过腰窝那道浅浅的弧度,再到饱满挺翘的臀肉,最后停在她紧紧抿合的大腿根——那里还带着一点潮湿的余韵,指腹轻轻一按,就能感觉到她下意识地轻颤。
“梁其实……算还不错的男人吧,”我没话找话,声音有点哑,“你就这样跟他分了,后面会不会后悔啊?”
芮正枕在我的胸膛上,柔顺的粉金色短发微微散开,有几缕撩到我下巴底下,痒痒的。
她头也不抬,声音从我胸口闷闷地传上来,带着一点刚哭过又被操得嗓子发哑的鼻音:
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不是你亲口让我跟他分手的吗?”
我一时语塞。
确实是我让她分的。
虽然刚刚在这间屋子里,我一时兴起、脑子一热,同意她去给梁口了两下——甚至还看着她跪在梁腿间,红润的唇含住那根东西,或认真或敷衍地吞吐,像在完成某个不得不做的作业。
但那终究只是“允许”,不是“喜欢”。
骨子里,我从来都不是能接受“淫妻”,“共妻”那一套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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