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会像个彻底丧失神智的野兽,在这童话乐园的剧场里,在这神圣不可侵犯的家庭注视下,无耻地抓住她的脚踝,将那抹温腻、冰凉且带着她体温的玉足,死死地按在我那早已胀得发疼的私处。
芮知道我在盯着她看吗?
她当然知道。可是,她完全不回应我的窥视。完完全全地正襟危坐着——甚至,会侧身到右边,微笑着和梁,耳语着呢喃着!
可恶!
我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。明明是我自己,把她拱手让人的啊!
我们离得太近了,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味,像是栀子混着点皂角的清浅,不浓,却丝丝缕缕往鼻尖钻。
胳膊肘几乎碰在一起,她的体温直接传过来,温温的。
可恶!可恶!可恶!
我甚至不是恨梁,也不是恨芮;而是在恨我自己。
我觉得自己从上到下渣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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