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好女孩。”
手腕微微用力,带着温洢沫往下轻压。那点刻意的沉坠,让本就紧密贴合的交合处贴得更紧了。
扣着她腰窝的力道骤然收紧,滚烫的掌心几乎要嵌进那片软肉里。接着是更强势更深的撞击,每一下都精准的撞着花心。
“啊!混……呜呜”
撞的措不及防,又爽又想逃离的感觉快把她折磨疯了,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,湿了满脸,连带着呜咽声都碎得不成调。
她胡乱地摇着头,撑在玻璃上的指尖攥得发白,指节都在发颤,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自己被裹挟着,沉进这潮热又缱绻的浪潮里。
水跟开了闸门似的流得不停,抽插间是暧昧的啧啧。
左青卓按着腰往自己肉棒上撞,又猛又快,花心似要被操开了,又紧又烫爽得粗喘。
温洢沫被撞得措不及防,爽意窜上脊椎,她睁开紧闭的双眼,脸颊贴着冰凉的落地窗,视线往下一扫楼下的花匠竟不知何时直起了腰,正抬头往楼上的方向望!
那瞬间,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,酥麻的颤意被惊惶碾得粉碎。
双手软得撑不住身子,只能胡乱地扒着光滑的玻璃,指腹在上面划出几道凌乱的水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