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名“欢笑”,可如今他最擅长的,却是用这种漫不经心的假笑来掩饰一切。
而且张如艾记得很清楚,刚才英格丽德进门见到沈碧平时,客气而疏离地叫他“Biping”。
只有在哄那个在她膝下长大的小女儿时,他才变成了那个活在故事里的“Isak”。
对于母亲来说,Isak是过去式,是一个概念;而面前的沈碧平,只是前夫的儿子。
张如艾看着那个在母亲怀里撒娇、很快就被哄好的米娅,又看了看身边看似从容、实则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那边的沈碧平。
“你嫉妒她。”张如艾突然开口,语气笃定。
沈碧平喝酒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转过头,有些意外地看了张如艾一眼,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且精准地戳破这层窗户纸。
片刻后,他收起那点惊讶,放下酒杯,侧头看向那个方向。米娅已经不哭了,正拿着母亲递来的真糖果,破涕为笑。
沈碧平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,变得有些凉。
“嫉妒一个在母亲膝下长大的孩子,”他转着手里的空酒杯,声音很轻,“难道不正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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