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整齐齐”这四个字,从刘梅嘴里说出来,充满了讽刺和恐怖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东海看着妻子那双空洞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满足感的眼睛,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家,要么他被排挤出去身败名裂,要么他就彻底融入进去,成为这罪恶狂欢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缓缓地、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刘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,递给了刘梅,“妈,这个是‘助兴’的。剂量我已经算好了,放在牛奶里,确保她睡得够沉,不会发出声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梅面无表情地接过瓶子,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她已经完全沦为了刘星最忠实的执行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只剩下刘星和夏东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去,还是我先去?”刘星靠在椅子上,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问道,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去轮奸一个未成年少女,而是在决定谁先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东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犯罪,是万劫不复,但那压抑了半辈子的、对少女的病态欲望,此刻却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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