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伦佐指尖的温度和力道透过皮肤渗进脏腑,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,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般撩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伏在冰冷的玻璃围栏上,胸口急促起伏,被扯坏的衣襟半敞,雪白的乳肉在夜色中随着呼吸轻颤,顶端嫣红挺立,上面还残留着洛伦佐啃咬吮吸出的湿痕与齿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狈,破碎,却又艳色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透过玻璃的反射,看见了顾言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那里,没有往前走一步,甚至没有看洛伦佐,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,落在她红肿的唇,落在她脖颈和胸口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,最后停在她被迫伏在栏杆上、裙摆卷到大腿根、双腿仍在细微颤抖的姿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像解剖刀,一层层剥开她此刻的羞耻与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该感到恐惧,或者至少是慌乱,被顾言深看到她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,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高潮失神、几乎要在露天场合被强行占有的淫靡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完全违背了她在他面前精心维持的纯洁脆弱、需要呵护的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奇怪的是,当对上顾言深镜片后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,她竟感受到一种更为隐秘的、近乎战栗的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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