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人怔住了。
她想起了当年水榭中的场景,想起了景飞那些刻意轻佻的话语,想起了凌逸苍白的脸色,也想起了萧真儿事后那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如果真如萧真儿所说,那景飞那混小子,当年竟是用这样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,在成全他以为的“对她好”?
愚蠢。幼稚。伤人伤己。
但……或许,也并非全无真心。
“那现在呢?”李真人再次问道,目光紧锁着萧真儿,“你怎么就知道,他现在对你是真心?”
萧真儿轻轻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这个动作很细微。
“师父,”她看着师父,眼神清澈而坦然,“古河道,他替弟子挡那一刀的时候,毒入心脉,差点就死了。沧州之行,他拖着没好的伤,与遮天派那邪修搏命,又被埋在废墟下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难以形容的情绪:“弟子守着他养伤的那些日子,他昏迷中说的那些话,弟子都听见了。”
李真人静静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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