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帘,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向真儿?”
姚真人摇头,苦笑道:“凌师侄当年之事,本就是误会。景飞那小子,对凌逸师侄从未有过非分之想。他真正上心的……是萧真儿师侄。”
李真人沉默片刻,将茶杯轻轻放下。
“姚师兄可知,”她抬眸,目光中带着审视,“真儿她,是我水脉年轻一代的大弟子。性子爽朗,行事利落,可那也是我的心头肉。当年水榭之事,她虽不在场,可事后听闻,气得当场就要提剑去寻景飞的麻烦。这些年,她对景飞,可从未有过好脸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姚真人点头,神色坦然,“可也正是这些年,尤其是沧州之行后,他们二人并肩作战,生死与共。景飞那小子,为萧师侄挡过毒刀,险些丢了性命;萧师侄也为他,与遮天派高手搏命。这些,李师妹想必也听说了。”
李真人没有否认。
她当然听说了。
古河道之事,韩府之战,萧真儿与景飞并肩退敌的经过,早已通过凌逸、罗若等人的讲述,传到了她耳中。
萧真儿如何带着重伤的景飞逃回韩府,如何在府中血战时与他联手对敌,如何在战后守在他床边彻夜不眠……
这些,她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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