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一门手艺傍身,能养家糊口,能在修真界最底层混口饭吃,就算不错了。修为?不敢想。”墨老又吸了口烟,“老夫在明心境困了三十余年,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直到遇见你。”
他看向龙啸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:“你那玄蛛丝袜的活儿,让老夫琢磨出了些门道。后来借着那股劲儿,竟真的突破了明心境的瓶颈,迈入了御气境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院子角落,那里靠墙放着一柄半旧的飞剑,剑身泛着淡淡的青光。
墨老伸手抚过剑身,那剑便嗡鸣一声,稳稳地浮了起来,悬在他身侧,剑尖微微颤动,像一只等待主人骑乘的鸟儿。
“你看,”墨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老夫突破之后,竟也能御器飞行了。虽然比不上你们这些名门弟子一日千里的本事,但好歹……也能飞了。”
他收回飞剑,转身看向龙啸,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黄牙:“老夫这辈子,能突破御气境,能御器飞行,能亲眼看看这丹霞山的奇景,都是托了你的福。你说,老夫还能收你的钱?”
龙啸沉默了片刻。
他想起北境霜叶城那间低矮的木屋,想起炉火映照下墨老那张苍老却专注的脸,想起那柄锈迹斑斑的铁锤和那双布满老茧却灵巧异常的手。
那是一个散修匠人全部的家当,也是他一辈子的依仗。
“前辈厚意,晚辈愧领。”龙啸郑重抱拳,“但前辈方才说,此番炼制冰蚕丝,也积攒了经验。这经验,便是无价之宝。往后若有他人以冰蚕丝求上门来,前辈便能从容应对,这也是前辈应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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