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懂了。
他全都听懂了。
凌逸这番话,字字句句,都是这十年来压在心底不曾说出口的纠结与挣扎。
她不是不想来,是不敢来。
不是不想见他,是不知道见了之后,该以何种身份、何种姿态,站在他和罗若面前。
他们之间,有过肌肤之亲,有过数次缠绵。可那算什么呢?
第一次,是齑炀魔渣作祟,他在神智昏聩之下夺了她的清白。
她恨过他,恨不得杀了他。
可后来……后来不知从何时起,那恨意渐渐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愿承认、却又无法忽视的悸动。
她看到他在沧州巨变中力挽狂澜,那张曾经令她厌恶的脸,不知何时,变得坚毅、可靠,甚至……让她觉得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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