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“琼梧”的那部分本能,在叫嚣着推开,抗拒这种过于亲密、过于“失态”的接触。
但……
颈侧的泪水,滚烫得惊人。
那颤抖,沉重得让她心口发闷。
那含糊的、充满痛苦与狂喜的呼唤,一字一句,都像小锤,轻轻敲打在她心口那层冰封的外壳上。
她僵硬地站在那里,任由他抱着,泪水浸湿肩头。
天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,望着庭院上空那片被古树枝叶切割成碎片的蓝天,眼神有些空茫,又有些……了悟。
原来,“十年相思”的重量,是这样的。
原来,被人这样深刻而痛苦地爱着、寻找着,是这样的感觉。
她缓缓地,极其缓慢地,放松了绷紧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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