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鲤梦颤抖着唇瓣,哑声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”
她满脸泪痕,眉睫辘辘,黑润眼珠小鹿一样怯怯地,无助又无辜地望着他。
张鹤景滚动喉头,压着心中未平骇浪,尽力地想,要杀了她吗?必须死吗?
留下她,能保证不外泄吗?
她是张钰景的未婚妻,心向着张钰景,万一将来用此事来对付他……
江鲤梦见他沉思,似乎有所动容,忙把住他的手腕,低低泣道:“二哥哥……求求你,我不想死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后,他终于下定决断:“嫁给我。”
夫妻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活着同床共枕,死了同穴而眠,只能牢牢与他捆绑一起。
江鲤梦怕的狠,脑中只有活命,哪怕是根稻草都得紧紧抓住,遑论嫁不嫁。
见她点头,张鹤景把她拉起来。
她崴了脚,裤腿也被花枝划破,纤细脚踝裸露着,肿得很高,根本站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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