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呼唤,像是嗓子里含着沙砾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光着脚冲向我,甚至因为太急,膝盖磕在了茶几角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一头撞进我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老公……你终于回来了……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腰,力气大得惊人,手指紧紧抓着我背后的衣服,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像烟雾一样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隔着衣物,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彻骨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浓烈的沐浴露香味钻进我的鼻子,是家里那瓶薰衣草味的,味道很重,显然她用了不仅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以前,我会心疼地抱紧她,问她怎么了,问她疼不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,闪过那通电话里她变了调的浪叫,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生理性的厌恶和理智的控制在疯狂博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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