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变得粗暴,甚至有些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喜欢让她摆出各种以前她会害羞拒绝的姿势,喜欢在做爱时让她喊那些露骨的话,甚至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种痕迹,覆盖掉以前那些我不愿想起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晓雅,也变得异常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在用这种无底线的顺从,来填补我们之间的裂痕,来证明她依然完全属于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,就像是两只受伤的野兽,在互相舔舐伤口,通过彼此的体温和肉体的撞击,来确认自己还活着,还被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我爱你……不管变成什么样,我都爱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高潮时,她都会死死抱着我,在我耳边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相信,我们一定能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蜜月期间,妈妈给我打了两次电话。第一次是我们刚到大理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外面好好玩。钱不够跟妈说。”妈妈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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