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屋子里的空气并没有冷却下来,反而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约定,变得更加粘稠、燥热。
“那……明天虎爷来了,我们具体怎么玩?”
我端起可乐抿了一口。可乐已经有些温了,顺着喉咙流下去,勉强压住了一点心头的燥火。
晓雅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,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翻滚的火锅汤底。
“老公,你说……”她咬着筷子尖,有些迟疑,“虎爷那样的大人物,真的会……看得上我吗?而且,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很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?”我明知故问。
“就是……很贱。”晓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我笑了,手掌搓着她的丝袜脚背。
“贱?呵呵,‘贱’有时候就是最好的通行证。”
我身体后仰,靠在椅背上,开始像个军师一样分析局势:
“而且,关于怎么玩这个问题……我估计那老精怪,电话里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暗示。但是,你也别指望他一进门就像个饿狼一样扑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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