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三点,周扬的车准时停在了我家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窗边往下看,一辆白色的SUV,洗得锃亮,在阳光下有点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扬靠在车边等着,穿了件浅蓝色的牛仔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头发像是特意打理过,但又被风吹得有点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时不时抬头往楼上看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真好,连紧张都这么生机勃勃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晚还在做最后的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的就是那套米白色亚麻衬衫裙,外面罩了件薄薄的燕麦色开衫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露出干净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多余的配饰,只戴了块简单的腕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拎起那个装电脑和书的帆布包,又检查了一下小行李箱,然后走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其实并不乱的衣领,手指蹭过她锁骨下的皮肤——昨晚我留下的痕迹已经很淡了,几乎看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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