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冬青?看着像是发烧了。”
“不舒服嘛,叫阿姨扶下去就好了,怎么……”
刚才围着佟述白的几位叔伯面面相觑,脸色复杂。他们都是人精,久经情场的老手。不过他们也算是领教过这位现任家主的手段——
不该说的,就算看见了,也得装作没有这回事。
门在身后合拢,卧室套间里只开了几盏壁灯,暖黄色的灯光柔和的撒在地毯表面。
佟述白坐在床边,动作轻柔地把怀里软成一团的身躯放在床垫上。
当他要放手时,连绵的呻吟声响起——
“嗯……别走。”简冬青眉头紧皱,双手死死抓住离去的热源。
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和被拉住的衣角,佟述白重新沿着床边坐下,将人半搂回怀里,低头用干燥的额角去触碰她汗湿的额头。
这里的温度高得吓人,轻薄的皮肤下,血管突突的跳动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低着头,气息拂过她额角被汗浸湿的发丝,“医生马上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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