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两败俱伤,这条路也就通了。”
处理完这些,佟述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四层楼高的画像迎面压下来。
画像背景是一名少女,陷入斯坦福翼椅中,双手乖巧的放在大腿上。
夕阳的光线从右侧高窗射进来,在她棉布裙摆上晕出毛茸茸的柔光。
她注视着前方,眼神纯真,瞳仁清亮。
太干净了。
干净到佟述白每次站在这幅画前,都会产生一种近乎亵渎的眩晕。
老画师捕捉到了所有细节。
鼻尖细小的汗珠,唇周细小的绒毛,锁骨上淡淡的红痕,还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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