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温的肉柱碾过体内的软肉,撑开甬道每一寸褶皱。突然间,从体内深处涌起莫名空虚的痒意。
甬道被逐渐拓宽的疼痛还未消散,那股湿热的,黏腻的酥麻快意,就顺着她的脊椎爬升,与大脑里的恐惧和羞耻搅拌在一起,混成一碗让她想要呕吐却又无力抗拒的毒药。
“不……不要再插了……那里……爸爸……求求……”她微弱的反抗,变得语无伦次。
“这次由不得你不要。”佟述白沉声打断,低头看了眼已经进入三分之一的阴茎,腰身悍然下沉,狰狞的欲望劈开紧涩湿滑的通道,剩下的部分茎身长驱直入,直抵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。
“啊!!!”简冬青爆发出凄厉的惨叫。体内深处被活生生劈开,那根可恨的阴茎死死地钉入,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,火辣辣地疼。
但这仅仅是性爱的开始,抽插才是最煎熬的部分。
佟述白抚了抚结合处,还是太小了,他能感觉到顶在她的宫口,可阴茎还剩很长一部分留在外面。
他跪坐起身,抱着她的小屁股抵在自己胯间,又弯腰去亲吻她的脸颊,触及到满脸泪痕,难免心头一软。
可是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已经忍到极限,饱满鼓胀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坠着。
“小咪,爸爸要动了。”
他握紧掌中白嫩的臀肉,臀肌鼓起,腰腹的肌肉带动胯部开始规律有力的抽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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