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洛移开视线，往上看了一眼。会场的二楼有几个包厢，用暗sE的帘子遮着，看不到里面的人。但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——不是恶意的，是一种「评估」的视线，像是某个人正在隔着帘子打量他。
他没有回头看。
舞台上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上了台。西装是灰蓝sE的，有点旧，但烫得很整齐。他站在舞台中央，对着麦克风，清了清喉咙。
「各位，欢迎来到第一届末世拍卖会。」
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，低沉而平稳，像一个真正的拍卖师。
「我知道，这对很多人来说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。但既然你们能走进这扇门，代表你们已经在末日中活下来了，代表你们有足够的力量、运气、或是智慧，让自己不被淘汰。」
他顿了一下，看向台下。
「三个月前，这座城市还是一片废墟。没有墙，没有秩序，没有水，没有电。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把它变成你们现在看到的样子——不是因为我们运气好，是因为我们愿意一起合作。」
台下有人轻轻鼓了鼓掌。
「三个月来，我们清除附近的丧屍、修复围墙、重建市场、让水重新流进管线。现在我们有了这些东西，因为我们学会了一件事——在末日里，一个人走不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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