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那个勾结山匪、残害百姓的富商。
裴钰让人扮成山匪,劫了他最宠爱的外室,再用那外室换了他通匪的证据。
那富商被抄家流放,至今还在牢里等死。
比如那个草菅人命、欺压良善的恶霸。
裴钰让人将他绑到乱葬岗,活埋到脖颈,然后一锹一锹,将土填到他耳边。
那人吓疯了,醒来后什么都招了,包括他背后那个更大的保护伞。
一桩一件,都是血腥的、肮脏的、不择手段的。
可每一桩每一件,都让这地方,变得好了一点点。
裴钰放下账册,揉了揉眉心。
窗外,月光很淡,照在他脸上,将他的轮廓勾成一道清冷的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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