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酱酱!”魏理理一把接住那个沉甸甸的湿团子,直到摸到狗子温热的肚子,悬着的心才落回胸腔,“吓死我了,你跑哪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顺着连廊阳台爬到我家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就抬手抹了一把被狗毛蹭湿的下巴,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,“我正煮着汤,一回头看见窗台上蹲着个黑影,差点以为进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理理这才顾得上看人,惊讶地挑眉:“是你?你也住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对面。”黎就指了指身后半掩的大门,那里面透出暖黄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酱酱一见魏理理松手,立刻没良心地扭头又往黎就腿边蹭,一抖毛,甩了两人一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我家比较香。”黎就低头看着赖在脚边的狗,摊手道,“我刚给它擦了一半,它闻着味儿就不肯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理理有些窘迫,拢了拢头发:“不好意思啊,给你添麻烦了。它平时不这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正好我也还没吃。”黎就极其自然地接话,“做了两菜一汤,分量有点多。不介意的话,带上它一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就的房子装修得极冷,满眼的高级灰和黑胡桃木,唯独开放式厨房那块儿热气腾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岛台旁已经放好了狗盘,里面竟然拌着新鲜的三文鱼和蛋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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