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领毛衣。
那种领口一直顶到下巴的厚实高领。
把脖子、锁骨、胸口一带包得严严实实,连一颗痣都看不到。
配上最宽松的灰色棉裤——裤腿肥大得像两条面口袋,腿的形状完全被淹没在里面。
脚上是一双毛茸茸的家居棉靴,把脚踝裹得密不透风。
以前她嫌那双棉靴丑,说穿着像个老太太,一直压在鞋柜底层没怎么穿过。现在天天穿。
她在遮。
把所有我见过的、在脑子里回味过的、在黑暗中想着射出来的部位,全部用布料堵上。
好像只要我看不到,那些东西就不存在了。
好像那两团被爸揉得变形的奶子、那两条裹过丝袜的大腿、那个被我的手掌覆盖过三秒钟的屁股——只要遮住了,就等于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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