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凯愣了一下。他大概是第一次在我脸上看到这种表情——不是朋友间开玩笑的那种嗔怒,是真正的、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敌意。
“行行行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他举着筷子比了个投降的手势,把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,“你这反应,跟护着自己女朋友似的。”
我没接话。低头扒饭。
但这句话在脑子里绕了好几圈。
护着自己女朋友?
不是女朋友。
是只有我知道的。
只有我知道那件高领毛衣底下的奶子有多大、多沉、晃起来是什么样子。
只有我知道那条棉裤下面的大腿摸上去是什么手感——上次按摩的时候我碰到了她的后颈,光滑的、温热的。
只有我知道她被人碰到耳后的时候会颤,那种极细微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承认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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