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没有应激了。你站在这里,门锁着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你可以让我走。你也可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的眼圈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哭。是充血。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涨到了极限,从眼睛这个最薄弱的地方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每天晚上都在想那个吻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洗澡的时候在想。我吃饭的时候在想。我给患者做检查的时候都在想。我三十六年来没有这样过。我讨厌这种感觉。我讨厌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上前一步,右手扣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她没有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