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答不出来,只能死死咬着下唇,眼睛别向一边,脸颊和耳尖迅速泛起一层羞耻的淡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,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被一个有妇之夫从背后环抱,衬衫大敞,脸红成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比我想象中还要生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急着继续,而是放开她的手腕,双手捧住她的脸,强迫她转过头来。她的侧脸在我掌心滚烫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婉清,你多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来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字,像石子投入深井。听到回声之前,先感受到的是那漫长而可怕的坠落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六年,一次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理论、所有的分析、所有的“我知道”,全是纸上谈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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