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缘点点头,脸上勉强挤出笑容:汪台长,已经过去了。
谢谢你能这么说。汪干松了口气,表情轻松了许多,来,咱们聊点开心的。
……
服务员端来两杯咖啡。
汪干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
对了,印缘女士,上次在丁台长家,我注意到客厅里挂着的那幅抽象画。当时丁台长说是您设计的,我真感到不可思议。
那幅画?印缘有些意外,那只是她闲暇时随手画的习作。
是啊。说实话,当时好几个人都以为丁台长在开玩笑,说你是家庭主妇,怎么可能画出那么专业的作品。但我可不这么想。
汪干的目光里带着欣赏。
那幅画的构图很大胆,色彩运用也很有层次感,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。
印缘没想到他会这么仔细地观察那幅画,更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专业的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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