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请公主,自行敷用。”
说完,她便躬身退了出去,留下扶盈对着那只玉盒。
玉盒触手微凉,揭开盖子,里面是半透明膏脂,泛着清淡微苦的药香。
扶盈咬着唇,知道这药必是太医院精心调配的。
她不愿用他送来的任何东西,可腿间的不适令她走路都艰难,若不处理…
她挣扎片刻,终究是忍着羞耻与难堪,慢慢褪下了亵裤。
她费力地将铜镜搬到光线稍亮处,然后分开双腿,想就着模糊的镜影查看。
铜镜模糊,角度别扭,只能隐约看见一片红肿靡丽的景象,花瓣似的软肉可怜地肿着,颜色比周遭深了许多,微微敞着一点缝隙,内里似乎还有些未清理的浊液,随着她的动作,牵出一丝极细的银线。
只看了一眼,她便面红耳赤,慌忙挪开了镜子。
扶盈颤抖着手,指尖挖了一点冰凉的药膏,她侧身,凭着感觉,试探着向那肿胀疼痛之处抹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