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从他身后照来,逆光中看不清表情,只能看见他拉弓的姿势,肩背舒展如鹰展翼,手臂肌肉绷紧如弓弦。
余下的狼群哀嚎着四散逃窜,顷刻间消失无踪。
林中重归死寂,只有伤者的呻吟和马的喘息声。
阿尔德缓缓放下刀,手臂却还紧紧箍着柳望舒。她靠在他胸前,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,和自己的一样快。
巴尔特可汗驱马走近,目光扫过满地狼尸和受伤的猎手,最后落在阿尔德怀中的柳望舒身上。
“受伤了?”他问,声音沉静。
柳望舒这才发现自己手臂被树枝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正汩汩渗出。她摇摇头:“小伤。”
可汗又看向阿尔德,眉头微皱:“护得住自己,护不住一个女人?”
阿尔德低头:“儿臣无能。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可汗调转马头,“收拾战场,带上伤者,回王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