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阿尔德不在。随从说他率队外出夜巡了。
星萝绝望地回到帐中,却见阿尔斯兰不知何时来了,正蹲在柳望舒榻边,小手小心翼翼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见星萝进来,他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她。
布包里是几样干枯的草叶根茎,用细绳分别捆扎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突厥文字。
阿尔斯兰指着药材,又指指柳望舒,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药,公主。”
顾不得许多,星萝按阿尔斯兰的比划,将药材洗净熬煮。药汤呈深褐色,气味苦涩中带着奇异的清香。她扶起柳望舒,一点点喂她喝下。
药很苦,柳望舒在昏沉中蹙眉,但还是吞咽下去。喝完不久,她便陷入更深的昏睡,呼吸渐渐平稳了些。
星萝稍稍安心,守在榻边打盹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帐外传来人声。
很多人在说话,用的都是突厥语,语调压得很低,像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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