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郎……”萧玉容泣出声,泪水浸湿锦被,“我对不起你……你恨我对不对?你怎么罚我都行……只要你肯原谅我……”
李墨的手探了上来。径直探入臀缝,食指猛然刺入后庭入口。
萧玉容浑身僵直。
“放松。”李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带着催眠般的调子,“这儿也得学会伺候我。”
异物的侵入感令她浑身战栗,身为高贵的王妃——她竟未想反抗。
催眠植入的记忆让她对眼前男子近乎盲目地服从,只要身后之人愉悦,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。
“疼……”她哽咽。
“疼才能记住。”李墨的食指整根没入,在紧窒后庭中缓缓抽送,“记住是谁在干你,记住你属于谁。”
后庭比前面更紧,层层嫩肉绞缠手指,带来极致的包裹感。李墨又加入一指,两指并拢,在窄紧通道中抠挖旋转。
萧玉容将脸更深地埋入锦被,压抑的呜咽闷在布料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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