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闻其详。”李墨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,还有她身体散发的热量。
“因为它们……太真实了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,“丝袜裹着腿,能显出曲线的柔美;胸罩托着胸,能露出端庄的身姿;珍珠裤……能勾勒出最隐秘的轮廓……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人害怕。”
她抬眼看向他,眼中竟有泪光闪烁:“世人都说,女人就该端庄,就该贞静,就该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,不能想,不能要,不能……有欲望。我守寡十年,人人都夸我贞烈,说我是女子楷模,可他们不知道……我喜欢烈酒就是为了麻痹自己,而你的那些东西,偏偏提醒了我——我有身子,有曲线,有渴望,有……有想要被触碰的地方。”
李墨静静听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她的不易,十八岁守寡,独自撑起偌大的沈家,在男人主导的商界立足,必然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,也必然压抑了太多的情感与渴望。
沈月瑶忽然抓住他的衣襟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带着哭腔,像是积攒了十年的委屈终于爆发:“我也……我也想要啊……”
这话石破天惊,像一道惊雷,在阁楼中炸开。
李墨瞳孔微缩,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,看着她眼中压抑了十年的渴望与脆弱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个江南织造的女皇,这个眼高于顶的寡妇,无数人敬畏又觊觎的女人——她冰冷的外表下,藏着饥渴了许多年的寂寞。
李墨起身走到桌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望着窗外夜色沉声道:“姑娘……”他低声唤道,“姑娘也是性情中人。天涯地角有穷时,只有相思无尽处。姑娘的忠贞,在下佩服,但人活一世,终究要为自己而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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