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公堂阴森肃杀。
知县周文渊端坐案后,四十余岁,面皮白净,眼神浑浊。他拍响惊堂木:“堂下何人?”
“草民李墨。”
“李墨,张万财状告你贩卖淫具,勾引良家女子堕落,你可认罪?”
“不认。”李墨抬头,“草民所售皆为衣物,何来淫具之说?若衣物贴身便是淫具,天下裁缝铺都该封了。”
“放肆!”周文渊冷笑,“本官查验过你那些货物,薄如无物,托乳露形,分明是勾引男人的玩意儿!按律当没收货物,罚银五百两,杖责八十,店铺查封三月!”
张万财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大人明鉴!这李墨专做下流生意,害得我家布庄半月没开张!此等祸害,不重惩不足以正风气!”
周文渊点头:“来人,先打三十大板!”
衙役应声上前,水火棍高高举起。
就在此时,堂外传来一声清冷女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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