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窃窃私语如春蚕食叶,在女眷席间蔓延开来。
李墨恍若未觉,坐回席间,端起青玉酒盏浅酌。
然宴席将散时,太子——一位年约三十、面容温润的中年行至他案前。
“李公子,”太子笑容和煦,“方才那诗,深得孤心。孤在文华殿设了书房,平日也喜结交有才之士。公子若有暇,不妨常来坐坐。”
这是明目张胆的笼络了。
李墨起身行礼:“太子殿下厚爱,李某惶恐。若殿下不嫌李某粗鄙,李某自当叨扰。”
太子满意颔首,又寒暄几句方才离去。
他前脚刚走,平安王——一位面容略显阴鸷的少年后脚便至。
这位皇上第四子目光在李墨身上停留片刻,笑道:“李公子年轻有为,前途不可限量。本王在京城也有几处产业,日后或可合作。”
李墨依旧恭敬应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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