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您操了妾身吧。把妾身操服了,操得妾身下辈子都忘不了您,操得妾身心甘情愿给您当狼当狗。”她喘息着说,手探到自己腿心,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,“您看,妾身这骚逼,已经湿透了。它想让您操,想得不行。”
那粉嫩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动着,往外淌着晶亮的蜜液。那蜜液顺着会阴流下,滴在草地上,把草叶都浸湿了。
李墨看着她。
“你这位萨仁格日乐姐姐怎么处理呢?”他问。
其其格玛回头看了她姐一眼,又转回来:“她……她刚才想杀侯爷。草原上的规矩,想杀庇护者的人,得死。可侯爷你是天神,姐姐她也是因为孩子被抓才这样做的,要不给她烫上侯爷的印章留她一命,让她活着——让她给侯爷当母狗,让她用后半辈子赎罪。”
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,浑身吓的发抖。她听见自己这位表妹的话,眼泪流了下来,可她没有辩解,没有求饶,只是趴着,等李墨发落。
李墨沉默了很久,安静的可怕。
久到日头西斜,久到草原上起了风。
“起来。”他终于开口。
其其格玛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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