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他是一具被人打晕的赘婿,躺在宋府后院的柴房里,浑身是伤,奄奄一息。
岳母苏婉在床边照顾他,那时候她还不知道,这个女婿的身体里,已经换了一个灵魂。
系统激活的声音还响在耳边,那机械的、冰冷的提示音,如今想起来,竟有几分亲切。
两年。
他从一个被人瞧不起的赘婿,变成了江宁侯。
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,变成了掌控江南织造、北疆边军、京城大半势力的权臣。
他睡过的女人,从宋府的母女,到靖南王府的妃嫔,到皇宫里的皇后、太子妃、先帝的遗孀,到草原上的公主、哈敦,到良家妇女,到青楼花魁……
她们的肚子,一个接一个地鼓起来。
沈月瑶生了儿子。宋清雅和宋清荷怀孕了。太子妃苏云裳也怀孕了。
他忽然想起今早苏云裳来书房送汤时,偷偷告诉他“月事两个月没来”时,脸上那又喜又怕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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