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来,两腿之间那一片黑毛毛乱乱的,两瓣大阴唇肥厚得跟嘴唇似的微微张着。
“侯爷,”她仰着脸,那笑容又野又浪,“俺先洗洗……昨夜出了一身汗,那骚屄黏糊糊的……”
她走到河边,弯腰捧水。
那肥硕的屁股撅起来,两瓣臀肉白花花地晃眼。她一条腿踩在石头上,手伸到腿心,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,河水浇上去,顺着手往下淌。
“昨儿夜里让侯爷操了一宿,”她一边洗一边说,声音从河面上飘过来,“屄都操肿了,浪水流了一腿,干巴了黏得慌……得洗洗干净,待会儿好让侯爷再操。”
她手指探进去抠挖,抠得啧啧响。河水混着白浊的东西从腿心流下来,顺着大腿根淌。
李墨走过去。
乌云其其格回头看他,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,手还在腿心抠着:“侯爷也洗洗?昨夜出了那么多汗,身上都馊了。”
她说着站起来,拉着李墨往河里走。
河水不深,刚没过膝盖。她蹲下来,捧水往他身上浇。浇着浇着,手就摸到腿间那根东西——晨劲儿还没消,硬邦邦地翘着。
“侯爷这鸡巴,”她攥着那根东西,眼睛放光,“真大,真粗,跟马鸡巴似的。昨夜操了俺一宿,今儿早上还这么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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