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既白自打结婚以后,和周知斐每次都会用套。
和白露,每一次都不用。
气得白露自己去做了皮下埋植,吃长效药。
程既白知道的那天,把她做到下体撕裂,缝了三针。
白露现在浑身酸软,不想动,也不想洗澡。她坐在床上,用湿纸巾擦正在往外流的精液,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这些年,跟着我,连套像样的房子都不能让你住。”他继续说着,烟灰弹在烟灰缸里。
程既白和白露上床,不同居,不给钱,顶多是作风问题。俩人如果有金钱往来,便是纪律问题。一旦被周知斐抓住证据,上的可是军事法庭。
男女之间不就裤裆里那点事么?犯不着为这个,一个前途尽毁,一个锒铛入狱。
何况白露也不缺钱,更犯不着为这点事吃牢饭。
但现在已经和周知斐撕破脸了,还不如要个孩子,法律不仅不能追回夫妻共同财产,还得支持他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和义务。
不就是党纪军纪处分嘛。
“要是咱们之间有个孩子,你不用住这儿,到时候我给你们……”程既白话没说完,被白露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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